餐馆学外语二三事(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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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餐馆里更有学问的是他们的酒水。美国人喜欢喝酒,酒的种类繁多,也十分讲究。各种Whiskey和Brandy的具体名称就够学一阵的,单就Johnny Walker就有红蓝黑三种,Bourbon也比较流行。鸡尾酒和墨西哥花酒的名称那更是对你词汇记忆的一种考验。老美酒量也大,有人喜欢Double Martini on the Rocks (with or without Olives),烈性酒还有Vodka等,但更多人喜欢墨西哥花酒Margarita (用墨西哥烈酒Tequila作成)和西班牙的花酒Pina Colada。

有些酒名让人看着都说不出口,比如Sex on the Beach。看到这个你千万别想太多,它只是一种花酒,由Vodka, Cranberry Juice, Orange Juice, Pineapple Juice等调制而成,不过你要借酒劲想那美事,多喝几杯也不妨。还有Zombie,中文译名是"僵尸",它也是一种花酒,用Creme de Almond, Rum, Vodka Overproof (151 proof) rum, Triple Sec, Orange Juice, Sour Mix等调制,可能是酒性烈,人喝完后,走路像僵尸,故命名Zombie。Iguana (蜥蜴)也是酒名,成分是Melon liqueur, White tequila, Sour Mix等,大概也是因为酒性和蜥蜴毒一样烈所以得名。记得当时这些酒名、调酒"技术"和上酒规矩还着实让人费了不少脑子。菜单上的菜名记不住还能编个号码记,可酒单就没准儿了,点酒一般是随客人意,加什么不加什么,用量多少,听不懂就没辄了。好在老板帮忙加个人用心,没多久大家也能对付了。 

 

葡萄酒种类更是不少,Burgundy, Rose和Zinfandel较为大众,价格也相对便宜。有一种法国白葡萄酒挺有意思,它的名字叫WanFu ,酒瓶上还印有中文字"万福",但确实是在法国酿制,在美国加州装瓶。我当时戏称它是International Alcohol: 中国的名、美国的瓶、法国的酒。老美很喜欢喝它,不过法国人说这酒在法国没听说过,大概是法国好酒太多了,这酒排不上。因为名字叫万福,老美常误认它是中国酒,我们更正说,中国不做也不喝这样的葡萄酒,中国有茅台。美国的餐馆不卖茅台,但有一种花酒,叫maitai,用light rum, creme de almond, triple sec, sweet and sour mix, pineapple juice and dark rum调成。这酒名的拼写和读音近似茅台(maotai),刚来美的同胞要小心,别看到maitai就当maotai猛点。在美国餐馆你点酒后一般不能退,尤其是花酒,调制后是无法退回瓶内的。 

 

饭店的酒水是money maker,美国客人吃晚餐一般也喜欢点酒。我们更是愿意客人点酒,喝酒的小费好,而且愿意和你说话。当时中美之间开始交流不久,中国还属于弱"小"国家,美国人对中国充满好奇,对中国人友好、富有同情心,看见中国人像看见熊猫似的,愿意和我们接近跟我们聊天(这与现在的中美感情大不相同)。客人们给我们热情介绍美国的民主社会,也对中国的经济开放感兴趣。来这儿客人的有联邦和地方官员,本地学校的学生教授,当地的劳工和警察,来自外地甚至外国的旅游者。

 

大到美国的政治选举、经济政策,社会福利,中国的六四,中美贸易,苏联的解体,各类时事新闻,小到汽车、房子、孩子、家庭、婚姻、宗教、工作、个人爱好等等都可以是我们的交谈议题。当时还真有点"向往"上班,去和各色人等聊天。在那一年左右的时间里,聊天让我长了见识,学到了很多关于美国社会的实用知识。尤其是英文的表达能力有了质的提高,积攒了不少美国人常用的词语和表达,口语语音更是"自然"地归顺美音,还时不时地上演"以假乱真"片段,"掩饰"我的移民本性。这段打工学习的经历让我受益匪浅,真切的体会是,提高外语捷径在于用。

 

本篇的标题提示了这是关于学外语的趣谈,而不仅仅是关于学英语。所以我们还得说一点英语以外的事情。是的,这种"外语捷径"我们当时不仅用在英文上,还用在西班牙语上。这家小小的餐馆当时还是tri-lingual,工作语言有三种: 英语汉语和西班牙语。那时候大多数中餐馆,厨房用许多来自南美讲西班牙语的"苦力",他们年轻力壮,其中不少是短期的非法移民,所以薪水要求不高,中餐馆乐意用他们,"蔑"称他们为老墨(墨西哥 -- 其实他们来自不同的中南海国家,不仅仅是墨西哥)。西班牙语是美国人的第一外语,多数客人都会讲上几句,为了逗乐也为方便沟通,我们也学起了西班牙语: 

Buenos Dias= 你好 / 早晨好;

Buenas Tardes = 下午好;

Buenas Noches = 晚上好;

Adios = 再见;

Hasta Manana = 明天见;

Hasta Luego = 一会儿再见;

Con Permisso = 劳驾 ( 请让路 );

Perdon = 借光;

Lo Siento = 对不起;

Gracias = 谢谢;

De nada = 不客气;

Encantado/Encantada = 很高兴见到你;

Con mucho gust/El gust es mio = 很高兴(为你服务);

Por Favor = 请;

 

等等这些常用的当时已经说得很熟,而且口音纯正。我们也和来自南美洲的劳动人民交起了朋友。一天工作下来,他们会调侃我们: Mis amigos, mucho dinero, de verdad (朋友们,今天又赚了不少钱,对吧)? 我们则回应: No! no mucho dinero! Poquito dinero, pero much cansados (没有! 没赚到钱! 只有一点点,但有很多辛苦) 。看到有漂亮女孩来了,他们会跟着起哄: Caramba! Una muchahca (哇塞,漂亮女孩)! 我们这时也会嘲笑他们: Si, si, una muchacha es para mi! no muchacha para ti. Pendejo!(对啊,漂亮女孩是给我的,不是给你的,你这笨蛋)! 这笨蛋一词(pendejo)是典型的西语口头禅,老墨们整天挂嘴边,它来自拉丁文,但我们编故事气老墨,说它是由中文的"笨蛋"一词变来的。告诉他们说,中文"笨蛋"的拼音是bendan, 和西语的pendejo有关联。这个关联的来源就是因为在中国餐馆里你们老墨们常常被骂"你个笨蛋啊",日子久了,你们就把bendan错拼成pende(西语的pen发音与中文拼音ben相同),把ah变为jo(西语读ho),聪明地将汉语"笨蛋"西班牙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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